她才十八岁,却为小宇熬汤守夜,为我日日发消息,可我呢?
我给了她什么?
只有背叛,只有伤害。
我的眼神更暗,喉咙哽得像塞了块石头,想起那天我和小宇的苟且,沙发上的喘息,她推门而入的震惊,和她跑出去时摔碎的泪光。
雯雯拉住我的手,指尖冰凉,声音带着颤:“阿姨,小宇其实是去国大体育场看球赛,后面一个小孩从中间过道摔下去,他去拉,抱着自己滚下去了。小孩没事,他…就这样了。”她低头,泪水又涌出来,滴在白色毛衣上,洇开一小块暗色。
我愣住,心像被重锤砸中,泪水再次决堤。
小宇那傻小子,总是这样,永远把别人放前面。
我想起荒岛上,他几次沉进海里,脑袋没过水面,却死死托着我,哑着嗓子喊:“妈,你别怕!”那时的他,十八岁,眼神倔强又温柔,像个小英雄。
可现在,他为了救个小孩,自己摔成这样,左臂左脚骨折,脖子固定,躺在这冷冰冰的病房。
我转头看向小宇,泪水模糊了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