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唇,眼眶有点热,心里酸得像吞了柠檬。
我拿了被子出来,小丽已经歪在沙发上睡过去了,小宇站在旁边,低声说:“妈,丽姨睡了,我帮你扶她去客房吧。”我点点头,没说话,跟他一起把小丽弄到床上。
她嘴里还嘀咕着“儿子”“拍拖”,我关上门,靠着门板喘气。
小宇站在我旁边,低声说:“妈,丽姨喝多了,你别往心里去。”他伸手碰了碰我的胳膊,手指温热得让我一颤。
我抽回手,低头看着自己的睡裙和丝袜,声音哑哑地说:“我知道,她就是瞎说。行了,你也睡去吧。”可说完,我转身回房,脑子里全是小丽那句话,心乱得像散了架。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起了床,换了件深红色丝质睡袍,领口低垂,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C罩杯撑得睡袍鼓鼓的,下摆到大腿中段,腿上套着黑色网袜,纹路贴着腿,性感又张扬。
我站在厨房里煎鸡蛋,油烟机的声音嗡嗡响着,心里还有点乱,昨晚小丽那句“自己生的肯定拍拖”像根刺,扎得我一夜没睡好。
小丽睡了一夜,酒醒了大半,穿着她昨晚那件紧身红色连衣裙,头发乱糟糟地披着,走出来伸了个懒腰。
她32岁的身材保养得跟20出头似的,胸前曲线饱满,腰细得像掐得断,裙子裹着臀部,走路时一扭一扭,性感得像只发情的猫。
她揉着眼睛,冲我笑:“姐,昨晚睡你家真舒服,早饭有我的份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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