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紫色睡裙下摆荡了一下,黑色天鹅绒长筒袜贴着腿,我光着脚站在那儿,眼角微微上挑,冷艳的脸此刻却藏不住慌乱。

        我是他的妈,我不该吃醋,可想到有个小女生这么喜欢他,写得这么可爱,我心里酸得像吞了醋坛子。

        晚上,小宇回家吃晚饭,我坐在他对面,端着碗饭却没胃口。

        他夹着红烧肉吃得香,我憋了一天,终于忍不住酸了他几句,语气尽量装得随意:“小宇,你最近在学校挺受欢迎吧?有没有哪个女同学老找你说话?”他抬头看我,嘴里塞着肉,含糊地说:“啊?没有啊,妈,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我哼了一声,低头戳着碗里的米,酸溜溜地说:“没事儿,就是随便问问。现在的小女生可会说话,比我年轻时候强多了。”我没敢提情书,可语气里的醋意藏不住。

        他放下筷子,笑着说:“妈,你瞎想啥呢?我哪有空搭理她们,谁也比不上你啊。”他冲我咧嘴一笑,像在哄我。

        我被他这话逗得眼角弯起,可那股醋意还是没散。

        我低头喝了口汤,掩饰住脸上的烫,冷声说:“行了,别贫嘴,吃你的饭。”心里却乱糟糟的——那封情书像根刺,扎得我坐立不安。

        晚上躺在床上,我盯着天花板,暗骂自己小心眼,可那封粉色信封还是在我脑子里晃,怎么都甩不掉。

        周三晚上,我下班回家,穿着深蓝色西装和咖啡色裤袜,细跟高跟鞋踩得脚有点酸,推开门却没见小宇。

        平时他六点多就回来了,今天都快八点了,饭桌上我准备的菜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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