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唇,脑子里全是他的成绩单、他的烟头,还有他眼里那股冷漠。
这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教育他,可他却用叛逆反过来刺我,我的心乱得像散了架。
我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攥着那个冰冷的啤酒罐,烟味混着酒气刺得我鼻子发酸。
屋子里静得可怕,只有我低低的抽泣声在回荡。
委屈、无助,像潮水涌上来,我再也忍不住,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这些天他的冷落像刀子,一下下割在我心上。
以前他会跑过来抱着我喊“妈”,会殷勤地帮我按摩,会为考前三兴高采烈地拿成绩单给我看。
可现在,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冷冰冰地回房间,连句完整的话都不肯说。
我做饭他不吃,我问他学校的事他不答,连我穿着灰色裤袜和高跟鞋下班回来,他都不再偷瞄,只有满脸的叛逆和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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