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里乱成一团，羞耻、母爱、还有那股压不下的燥热混在一起。
他的舌头缠着我的，吸得我喘不上气，我闭上眼，眼泪滑下来，嘴唇被他吻得发麻。
吻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我，喘着粗气退开一点，嘴唇还红着，眼泪挂在脸上，低声说：“妈，对不起，我……我没忍住……”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像怕我生气。
我喘着气，捂着嘴，手抖得厉害，嘴唇上留着他吻过的温度。
我看着他，脑子里全是矛盾——我是他的妈，我该骂他，可刚才那吻却让我心乱得停不下来。
我咬着唇，低声说：“小宇，这……这不能再有下次了。”声音哑得没半点威严，眼泪又掉了。
他点点头，眼泪也掉，低声说：“妈，我知道了，我不会再让你生气……”可他的眼神还黏在我脸上，像藏着什么。
我擦了把眼泪，转身坐回沙发，腿软得站不稳，心里乱得像被撕碎了。
这次我没推开他，可这份感情更复杂了，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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