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你说的,先生。」一念一开口,虽然还是那副清脆的少年音,却多了几分笃定与骄傲。

        她指了指被江永时随意把玩在掌心里的怀表,挑眉道:「我是听说,你是这座镇上最厉害的工匠,什麽废铁经过你的手,都可以起Si回生,所以我才大费周章跑来的。」

        说到这里,她往前挪了一小步,主动拉近了两人本就咫尺的距离,她迎着他玩味的视线,带着一丝狡黠的警告:「所以…你可别食言。一定要帮我修好这块怀表。」

        看着眼前这个上一秒还羞得想逃、下一秒就开始用激将法反击的小姑娘,江永时眼底的笑意愈发浓烈了。

        这座Si气沉沉的不归工坊,平日里除了钟表枯燥的齿轮咬合声,从未有过这样鲜活的sE彩。她像是一抹不小心闯入黑白画卷的春sE,蛮不讲理,却让他根本移不开眼。

        「最厉害的工匠?」江永时轻笑了一声,重复着她的话。

        他非但没有被她的挑衅激怒,反而优雅地直起身子,将那块h铜怀表当着她的面,放进了自己衬衫口袋里。

        「只要我江永时想修的东西,就没有活不过来的。」

        紧接着,他朝一念伸出了一只小拇指,微微挑了挑眉:「那麽,我们的契约算是成立了?小送报童。」

        一念看着他递过来的手掌,迟疑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黑sE油墨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後缩了缩:「我手上有油墨,会弄脏你的衬衫…」

        然而,话还没说完,江永时却已经失去了耐X。他向前跨一步,长臂一伸,直接扣住了一念那只有些冰凉的小手,将她牢牢包裹在自己宽大的掌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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