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写着黑板上的注视,我颇爲忐忑不安的分神着想着方才的画面,连课本上的字都歪扭了几分。

        辛弃疾要是知道我在课堂上能不专心至此,一定会戳着我的脑袋唾弃我吧。

        下课钟声响起,我迈着沈重的步伐去了小yAn台。

        空气充斥着萧瑟,被风一吹後,我反而更冷静一些,感觉方才因为崩溃碎裂的面具又拼凑了回来。

        保住了脸面,我看向罪魁祸首,「所以??你找我是想说什麽?」

        向书正看我这般坦然有些愣,我几乎要忍不住伸手在他眼前挥一挥,他才摘下了眼镜,一边用衣摆擦拭,一边说:「也没什麽,我叫谈艺跟你道歉,他不要,我就亲自来了。」

        原本趴在栏杆上的我,在他提到谈艺时,立刻松了手。听到道歉後,我几乎以为自己的听力功能出了问题。

        谈艺向我道歉?我们两个人迄今对话甚至不超过十句。

        不说别的,谈艺成绩坐落在班排前三,穿戴的品牌服饰也奢华,上下学都是司机接送,我就是一个习惯X坐在位子上看书的小透明,哪有什麽对话的必要。

        我的思绪有些发散,下意识回:「她道不道歉都跟你没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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