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了足足半柱香，那团黑气终於慢慢平息下来，重新缩回丹田深处。冰壳还在，但停止了扩张。苏灵的颤抖渐渐停止，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往後靠在秦破x口，浑身Sh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差点以为要交代在这里了。」她声音虚弱，却还带着一丝惯常的笑意。
秦破没有笑。他低头看着她苍白的脸颊和嘴角残留的黑血痕迹，心口有什麽东西被狠狠揪了一下，像有人攥住了他x口的衣料用力拧了一把，又疼又闷，让人喘不过气来。
「是我的错。」他轻声道，「火劲太猛，吓着它了。」
「不是你的错。」苏灵闭着眼，声音越来越轻，「是它变聪明了。以前它只是漫无目的地扩散，现在它知道……怎麽躲了。」
钟离玄的声音沉沉传来：「坎Y之毒在苏灵T内待了太久，已经长出了本能。你用离火正面压它，它就会收缩防御；你撤火，它又会慢慢扩张。正面y炼的路走不通了。」
秦破沉默了一会儿：「那怎麽办？」
「先别炼了。你们要找的地心火脉就在这附近，先到地方再说。」
秦破低头看了看怀里已经昏睡过去的苏灵，把她轻轻放平在地上，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盖在她身上。火堆还在烧，橘红的火光映在她安静的睡脸上，那缕黑血已经乾了，凝在嘴角像一道细细的伤疤。
他坐在旁边守了整夜，没有合眼。
第二天清晨，苏灵醒来时脸sE依然苍白，但眼神恢复了几分清明。她坐起身，看了看盖在身上的外衣，又看了看坐在旁边打盹的秦破，没有叫醒他。她只是安静地把外衣折好放在他膝上，然後重新点燃了火堆，开始熬新的药汤。
秦破睁眼时，药香已经飘满了岩壁下的空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