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员外崩溃了。他托了七层关系找到沈万山,沈万山又带着叶知秋来了。
叶知秋站在赵家的粮仓门口,看了一炷香。
仓门大敞着,里面空空荡荡,连墙角都扫得乾乾净净——当然,那是粮食自己走的,没人扫。地上确实有一圈朱砂痕迹,中间有一行圆形的印子,像是球滚过的轨迹。
叶知秋蹲下来看那行圆印,看了半天,说了两个字:"……有意思。"
沈万山站在旁边小声问:"老爷,这是什麽?"
叶知秋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你先别问。去帮我准备东西。"
沈万山掏出那卷纸:"您说,我记。"
"不用记,很简单。"叶知秋伸出一根手指,"一把灰。"
沈万山愣住:"……什麽灰?"
"随便什麽灰。灶灰、纸灰、香灰,都行。要乾的,细的。"
沈万山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老爷,您确定只要一把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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