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我小声说。

        隔壁床的大妈转头看我:「年轻人,不舒服吗?要不要叫护理师?」

        我看向她头顶。

        大妈的业力条是——

        红sE的。

        而且是爆满的那种红,像快煮开的热水壶,红条已经满到边缘还在微微震动,旁边的数字跳来跳去,最後稳定在一个悲剧X的数值上。

        「姓名:陈玉兰(退休会计)。业力总分:-2,847。正分来源:偶尔让座(+23)、初一十五吃素(+11)。负分来源:长期苛待媳妇(-1,203)、在社区管委会造谣邻居(-892)、虚报报税(-431)、把狗关yAn台不给进屋(-231)、在菜市场偷塞烂水果到别人袋子里(-89)。备注:此人一生以制造他人痛苦为乐,建议来世:蛆。卵生,集T生活,进食环境恶劣,适合T验被嫌弃的感受。执行时间:3天後。」

        三天後。

        三天後她要变成蛆了。

        一个活生生的人,三天後要变成一条蛆。

        我盯着那个「蛆」字看了很久,大妈还在对我笑,露出镶了金边的假牙:「年轻人,你脸sE很差耶,是不是撞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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