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回：「因为你是小鬼啊。」
她看着那句话，忽然不知道怎麽接。
以前她以为被喜欢，应该要像班上那些异X缘好的nV生一样，要有男生在走廊大喊某某某我喜欢你，要有很轰动的告白，要有别人起哄，然後全班都知道。可是孟辰不是那样。
他的喜欢常常藏在很小的地方。
去吃饭。
给我少喝咖啡。
还在不在？
他会看出她今天话变少，会在她断线以後等她回来。那些日常叮咛没有哪一句像告白，可是每一句都让她觉得，自己被放在某个位置。那个位置或许不是最前面，也还不能被说成谁的唯一，却稳稳地定在他心里。
有一段时间，她每天晚上都很晚才睡。不是因为功课写不完，是因为舍不得下线。她明明已经困了，还是y撑着。眼睛很酸了，可是只要他还在，她就不想先说晚安。
孟辰有时候会问：「你还不睡喔？」
「你还不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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