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却从未准许我独自凋零。

        「木鱼,这是我妈刚炖好的鱼汤,她说你今天脸sE不好,叫我一定要看你喝完。」

        那是无数个平凡下午的缩影。

        你总是理所当然地推开那道被我反锁的心门,带着满身的yAn光与汗水味闯进来。

        你从不对我露出那种让人窒息的怜悯,只是自然地坐在我床边,跟我聊着班上的八卦,或是抱怨数学老师有多机车。

        你用那种近乎无赖的、安静的温柔,守了我整整二十五年。

        我有好几次因为心律不整而倒在走廊上,是你那双宽厚的手,总能JiNg准地接住我下坠的身T。

        你风雨无阻地背了我三年,抄了三年的笔记。

        我记得有一次,我在深夜的病房里因为恐惧而泣不成声,你竟然翻过医院的围墙,躲过护理师的巡房,灰头土脸地出现在我的病床前。

        你什麽也没说,只是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紧紧握住我冰凉的指尖,直到我疲惫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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