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睁开眼,看着怀表上那抹诡异的白光。
如果这就是诅咒的等价交换,那麽这一次,换我来当那个执刀的刽子手。
在快要出院的前几天,我换下了那身宽大且带着Si亡气息的病服,穿上自己的衣服,趁着护理师交班的空档,亲手拔掉了刺入血管的点滴针头。
或许是这具获得新生的身T已经不再憔悴,一路上,竟没有任何人察觉到我的逃离。
此刻的我,脑海中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
我要改变这一切。
走出医院大门,刺眼的yAn光照得我有些眩晕。
我随手拦下了一辆计程车,声音沙哑地请司机载我前往区公所後方的那座小山。
一切的起点,都在那座山上。
随着车窗外的街景逐渐变得熟悉,那些被我尘封在心底、最柔软的回忆,竟像是不受控的cHa0水,擅自闯入了我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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