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疑问,恰好给了云舒提了个醒。
少年未立即答覆,而是装作听不懂歪一下头,且将手中茶杯把玩着。
如今,云舒不仅是谈吐,就连喜恶Ai好、生活作息皆与幼时全然不同。可眼前的金鹤,并不知晓自己是重生回来的。
思虑片刻,他缓缓举起那凉透的茶杯至鼻下,用那双小手盖在茶杯与鼻头间,并深x1一闻。茶汤胶着在杯缘边,仍能散发出高雅、清幽又持久的兰花香。
少年抬头,露出一副新奇的模样,面朝金鹤,终於开口道:
「哇,好香啊!没想到这冷香竟如此扑鼻,金鹤要闻吗?」
语毕,云舒y是挤出一张纯真无邪的面容,试图降低那双满是疑云的火眼金睛。
金鹤见状,这才收敛起心中小题大作与质疑的态度,缓缓启齿:
「多谢少爷,这茶您还是自己品闻吧。属下乃一介武夫,孤陋寡闻,实在不懂。」
听完这句话,小小的身躯,这才稍缓口气,卸下心防。对金鹤了如执掌的云舒而言,这答覆非常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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