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生了两个女儿,婆婆再没给过我好脸色,丈夫表情也阴沉的能拧出水来,一天晚上,我在厨房里收拾饭菜,听到婆婆跟丈夫嘀咕,原来婆婆托人从乡下找了个女人,丈夫已经打定主意跟我离婚了。

        而且丈夫已经开始给那个女人家里寄钱,而且有时候会去呆上一两天。

        丈夫没有明确的挑明,我心知肚明,我就想等大女儿上了小学,小女儿上了幼儿园,我就答应他的要求,不用他明说。

        我心里很凉,而且也很凄苦,不过看着两个女儿如花似玉的小脸蛋,我心情还是能自我平复。

        为了给自己谋条后路,我回到了木器厂工作。没想到刚恢复工作几天,对我照顾有加的李厂长就被抓走了,定性是敌特,问题很是严重。

        厂里的刘书记独揽大权,对跟李厂长走的比较近的人开始打击。

        我也从设计室被踢到了车间,开始干一些重体力活,而且经常加班加点。

        工作辛苦我倒是不怕,怕的是每天很晚才能回家,好在小女儿也已经断奶一段日子了,婆婆每天做些稀粥,两个孩子倒是饿不着。

        一天,工厂赶一批给北京国庆献礼的木雕家具,据说还是将要放在大会堂里的,我们一直干到快半夜12点。

        我甩着胳膊,跟着大家一起下班。

        拎着挎包,跟大家渐渐的散开了,距离丈夫的机车厂宿舍还有一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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