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无力地扭动着身体,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她的手腕已被粗糙的麻绳磨出了血痕,每一次挣扎都带来钻心的疼痛。那双曾经灵动如秋水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绝望与恐惧。
她想起父亲慈爱的面容——他那总是微微上扬的嘴角,眼角的细纹里盛满温柔,宽厚的手掌曾轻抚她的发顶,说“牡丹别怕,爹在”。
她想起家中温暖的绣房,窗台上那盆白海棠正开得正好,阳光透过茜纱窗,在她未完成的鸳鸯戏水绣屏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那些单纯美好的日子——与丫鬟们在后院扑蝶,与姊妹们品茗赏花,与父亲在月下对弈——如今想来,仿佛已是上辈子的事。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她呜咽着哀求,声音细若游丝,明知无用却仍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
她的喉咙因持续哭泣而沙哑疼痛,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
尖嘴猴腮的混混咧开满口黄牙,露出一抹淫邪的笑。
他瘦削的脸上嵌着一双不停转动的老鼠眼,眼角堆积着污秽的眼屎。
粗糙的手指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裤带,掏出那丑陋勃起的阳具,抵在她颤抖的腿根处。
那东西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腥臊气,让牡丹几欲作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