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进攻越来越急促。他的冷静自持似乎在慢慢瓦解,呼吸变得粗重,动作也失去了之前的精准,开始变得狂乱。
牡丹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知道他快要到达终点。一种混合着绝望和卑劣的庆幸感浮上来——快结束了,这个人的折磨快结束了。
就在他发出低沉的嘶吼、全身重量压下来的那一刻,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是那个尖嘴猴腮的男人。
他手里端着一盏小小的油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他脸上迫不及待的贪婪。
“还没完事?”他嘟囔着,目光像黏腻的舌头一样在牡丹赤裸的脊背和臀部舔过,“快点,天都黑透了。”
高个男人缓缓抽离,站起身,默默地整理衣物,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从未发生。
油灯的光芒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巨大阴影,仿佛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魅。
尖嘴猴腮的男人几乎等不及同伴完全让开位置,就急不可耐地扑跪下来。他身上有股浓烈的烟臭和廉价烧酒的味道,令人作呕。
“小美人,等急了吧?”他嬉笑着,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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