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他忽然问,声音平直没有起伏。
牡丹闭上眼,泪水终于又一次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滑入鬓发。
她宁愿他像矮胖子那样粗暴地发泄兽欲,也不愿承受这种冰冷的、将她完全物化的审视。
他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也没有任何预告,就这样挺腰进入。
那一下贯穿让牡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半声呜咽,又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咽了回去。
太疼了,身体像被再次撕裂,那种干涩摩擦的痛楚清晰而残忍。
他开始了律动,节奏平稳得可怕,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得像机械运动。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没有温度。
牡丹能感觉到他腹部肌肉的收缩,感受到他每一次深入时她内部被撑开的胀痛。
她的身体因为痛苦而本能地收缩抗拒,却反而被他更加用力地打开、钉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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