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的戾气,竟真的张开嘴,用牙齿凶狠地咬破了她的下唇!

        他的嘴覆了上来,那不是亲吻,而是啃咬。

        牙齿狠狠地碾过她苍白的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满意。

        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紧咬的牙关,在她口中横冲直撞,带着烟草和劣质酒的臭味。

        牡丹的喉咙里发出作呕的声音,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混入鬓发间的血污中。

        尖锐的痛楚袭来,牡丹吃痛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腥甜的铁锈味瞬间在两人紧贴的唇间弥漫开来。

        就在她因痛楚而松懈的瞬间,耿春雄的舌头如同侵略的蛮兵,撬开贝齿,野蛮地长驱直入,在她温软的口腔里肆意扫荡、吮吸,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打下烙印,宣告着彻底的、不容抗拒的占有。

        牡丹的呼吸被彻底剥夺,只能发出模糊而痛苦的鼻音,泪水汹涌而出,混着唇上的血,滑落颈侧。

        这暴虐的亲吻似乎更加刺激了耿春雄的兽性。他松开对她的钳制,转而粗暴地拉扯她那已被撕裂的外衫和襦裙。

        那件精美的苏绣上衣被彻底撕开,露出下面水红色的肚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