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仰起修长脖颈喉结上下滚动强迫自己把嘴里那些混杂毛发唾液全部咽下去。
因为吞得太急几根毛发似乎黏在扁桃体上让她发出一声带干呕意味闷哼,但她硬是用舌根顶着上颚强行把那股恶心感压下去转化为对我的极致顺从。
“哈啊????……呼????……”
高雄抬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下唾液,那副平日严肃武士面孔此刻因为嘴里含着我的体毛显得异常堕落。
“指挥官????……看????……干净了????……”她有些艰难开口声音因为喉咙里粘着异物变得沙哑,“在下????……把掉下来的????……全都吃掉了????……一根都没有????……浪费????……”
我摸了摸高雄的耳朵,轻声道:“好孩子。”
这一声“好孩子”配合我粗糙大手在高雄那对敏感黑色犬耳上肆意揉捏,对这位平日严谨刻板武士来说杀伤力甚至比刚才深喉还大。
“唔嗯????……!!”
高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一颤喉咙发出一声变了调娇喘。
那对毛茸茸耳朵在我宽大掌心不受控疯狂抖动耳根处软骨因为充血变得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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