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沈青漓忽然结束话题,看了一眼腕表,“凌晨一点。你怎么回去?”
林深这才意识到时间。“叫车。”
“这个时间,专车要等至少二十分钟。”沈青漓放下空酒杯,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内线电话,“楼下车库B区17号位,黑色慕尚,让司机在电梯口等。”她挂断电话,看向林深,“我的车送你。”
“不用麻烦,沈总——”
“青漓。”她纠正,“而且不麻烦。顺路。”
林深不知道她住哪里,如何顺路,但拒绝似乎更不恰当。他起身道谢。
电梯从三十六层直降地下三层。
封闭空间里,沈青漓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变得清晰——不是甜腻的花香,更像是雨后青苔、旧书本和某种冷冽金属的混合。
她安静地站着,侧面轮廓在电梯灯光下像一尊现代雕塑。
车库空旷寂静。那辆黑色宾利慕尚停在专属车位,穿着制服的司机已站在车旁。沈青漓却摆摆手:“今晚我自己开。你可以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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