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略带暧昧的调侃让林深耳根发热。
他今年二十四岁,恋爱经验仅限于大学时期两段青涩关系,毕业后全身心投入工作,对于沈青漓这样的女性,他缺乏任何应对的坐标系。
派对持续到深夜十一点。
林深试图融入几个谈话圈子,但那些关于私募杠杆、跨境并购、政策套利的对话于他而言仍像外语。
他更多时候在聆听,观察,注意到沈青漓如同精密钟表的核心,在不同人群间游走,每个对话不超过十分钟,每个笑容都恰到好处,每次碰杯都只轻抿一口。
她掌控着整个空间的节奏,无形,但绝对。
当宾客开始陆续告辞时,沈青漓忽然出现在林深身旁。“等我十分钟。”她说,不是询问,是陈述,“有些关于你模型的问题,简单聊聊。”
林深愣住时,她已经走向最后几位道别的客人。他无法拒绝,也没想拒绝。
十五分钟后,顶层只剩下他们两人。
侍者安静地收拾残局,沈青漓示意林深跟她走进一间侧厅。
这里比主厅小,布置更像书房,两面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柜,中间一张宽大的深色木质办公桌,另一侧是皮质沙发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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