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婉卿当时只笑着说“凡凡别闹,那是妈妈的胎记”,从未深想过儿子为什么那么喜欢看它。
此刻,当云婉卿微微弯腰把水果盘放在茶几上时,那朵樱华纹在瑜伽背心下摆微微露出的位置,隐隐泛起极淡的粉色光晕——轻得几乎看不清,像一朵在呼吸的浅粉小花,在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悄然绽放。
冷凡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从小就喜欢看妈妈那颗“胎记”,觉得它像妈妈身上最温柔、最秘密、最让他着迷的部分。
云婉卿直起身,抬手把滑落到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眼镜后的棕瞳微微弯起,声音温柔又带着一丝刚运动完的轻喘:
“凡凡,过来吃点水果。刚切好的,解解渴。”
她说话时微微侧身,瑜伽裤包裹下的丰满臀部在灯光下呈现出诱人的弧度,腰窝处的汗痕在细框眼镜的映衬下,更显得她既有知性教师的端庄,又带着成熟女性的丰润风韵。
冷凡低低地应了一声,目光却又忍不住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我才刚开完视频会,回头一看,你们两个又在拆我的快递。”云婉卿的语气很轻,带着一点笑意,却让人无法辩解。
她的眼角扫过玄关处之前囤积的饮料箱和社区配送的蔬菜箱,嘴唇动了一下,没说什么。
“那是你自己买的吧。”冷凡接口,一边起身,“我来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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