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竞房被气密窗封得严实,电脑主机在角落低声运转,显示屏已熄灭,却仍散发着淡淡余温。

        冷凡翻了个身,额头渗出细汗。他有些晕,身体一阵阵发热,像是从骨髓深处蒸腾起来的灼烧感。

        他把手伸进被窝,摸到手机,亮屏一看:凌晨三点。

        小区封控已经第十天,楼下的外卖柜空空荡荡。

        云婉卿特意在冷凡房间加装了厚重隔音门和紫光净化系统,说是怕他熬夜打游戏伤眼睛。

        此刻,那些紫光在床沿悄悄流转,像一场没有观众的幻术。

        他试图再睡,闭上眼,却觉全身越来越热,仿佛有无形火焰在皮肤下游走。

        小腹隐隐发涨,心跳像打在水里,咚咚不止。

        他不明白,自己并没有发烧,也没有感冒,但那种“过热”的感受,如同身体正被什么悄然唤醒,慢慢偏离原本的轨道。

        耳边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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