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瘫软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大开,雪白肥美的蜜桃臀还微微向上颤着,冷凡的金色粗鸡巴刚刚从我被操得红肿的裹泉屄里拔出,上面沾满了我淫荡的蜜液和他的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我低垂着眼,不敢去看女儿的脸,只能羞耻得浑身发抖,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已经被冷凡射得一片狼藉,滚烫浓稠的金色精液正从我红肿的屄口缓缓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淌,在赤莲纹上拉出黏腻的下流痕迹。

        我的手指沾满了混合的液体,竟鬼使神差地握住冷凡还半硬的金色鸡巴,轻轻套弄了几下,把残留的精液挤出来,一滴一滴抹在自己小腹的赤莲纹上,像在用最下贱的方式标记自己的沦陷。

        云婉卿整个人僵在门口,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极大,脸瞬间红透,却没有立刻退出去。

        我羞耻得眼泪几乎要掉下来,心底涌起强烈的绝望——我这个母亲,竟然在女儿面前被儿子操得浪水狂喷,还当着她的面摸着自己被射满精液的小腹,套弄着那根刚从我屄里拔出的鸡巴……这份乱伦的耻辱几乎要把我彻底压垮。

        可我的手指却没有停下,反而更慢更温柔地上下撸动着冷凡的肉棒,把最后一丝浓精挤出来,抹在自己灼热的赤莲纹上。

        那一刻,我第一次在现实的被动推入下,彻底松开了“完全私密”的底线。

        我没有赶女儿出去,只是低垂着眼,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破碎的认命:“婉卿……看到了……就看到了吧……”

        我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裹泉屄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精液,而我的手指,却还在无意识地继续套弄着冷凡的鸡巴,像在用最下贱的动作,接受了这份再也无法隐藏的现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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