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凡想起托雅，耳根微微发热，却还是温和地回答：
“外婆……她人很好。对我很照顾，也很……温柔。”
云婉宁在隔间里换衣服，声音从帘子后面传来，带着一点笑意：
“那就好。她以前可挑剔了，你能让她开心，说明你有本事。”
她换好衣服走出来，这次是一件开叉更高的长裙，黑色吊带丝袜与裙摆交接处若隐若现。她在冷凡面前转了一圈，自然地问：
“这一件呢？腿部线条还看得过去吗？”
冷凡诚实地点点头：
“很好看……小姨的腿很直，丝袜也衬得特别有气质。”
云婉宁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衣服，而是坐到沙发扶手上，离冷凡很近。她一条腿轻轻搭着，成熟少妇的从容与风韵在暖光下显得格外饱满：
“反正今天家里都没人，晶晶和你妈还有托雅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你也别急着走，陪小姨多聊会儿。平时直播完就我一个人，挺无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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