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肿湿滑的莲花水蕊正对准儿子那根早已完全勃起、淡金色细纹剧烈脉动的粗长灌灵圣茎,缓缓坐了下去。

        “啊……好深……凡凡的鸡巴……把妈妈的骚屄全填满了……”

        她咬着唇,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浓浓的鼻音与高潮后的沙哑,主动挺着腰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那层层叠叠的粉嫩莲花肉褶都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包裹着儿子粗长滚烫的肉棒,发出黏腻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红肿外翻的肥美阴唇被撑得薄薄的,一张一合地吞吐着棒身,把金色精液和透明蜜液搅得四处飞溅,顺着她雪白丰满的大腿内侧拉出晶莹下贱的长丝,滴落在浮空床榻上。

        米鲁米鲁跪在旁边,用两根粉紫色触手分别缠上冷凡的胸口和后穴,温柔却精准地舔弄、吮吸、按摩前列腺,触手尖像两条湿滑的小舌头一样又卷又顶又钻,发出淫靡的“啧啧咕啾”水声。

        另一根触手则轻轻托着云婉卿的雪白肥臀,帮助她把肉棒吞得更深更彻底,把那层层莲花肉褶完全撑开,让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子宫口。

        她用托雅那成熟磁性的少妇音,在冷凡耳边低声描述,声音又软又骚,却带着高冷绝美容颜的致命反差:

        “凡凡……想象一下……外婆的裹泉屄比这还要冷……插进去的时候会像被冰凉的肉机器紧紧咬住……又涩又紧……抽出时还会拉出好长好黏的银丝……而她的子宫口却烫得像小手一样握住龟头……轻轻摩挲……包裹……吸吮……普通人根本坚持不了几秒就会射出来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把自己的H杯巨乳整个压在冷凡大腿上,乳肉软弹弹地挤变形,乳尖又硬又烫地在皮肤上摩擦,声音更甜更浪:

        “外婆那朵裹泉屄……可是极品中的极品……又冷又涩又会吸……子宫口却热得像要融化鸡巴……凡凡要是把她也变成专属肉便器……以后就能同时操妈妈和外婆两个极品骚屄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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