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凡眼神赤红,兽欲彻底爆发。

        他低头一口咬住妈妈那条刚刚生出的粉紫心形尾巴,牙齿轻轻陷入柔软敏感的尾肉里,像野兽般发泄着最原始的占有欲。

        尾巴被咬住的瞬间,云婉卿全身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屁眼死死绞紧儿子的鸡巴,肠壁层层嫩肉疯狂收缩吮吸,像要把金色鸡巴连根吞进去。

        “凡凡……尾巴……妈妈的尾巴……被你咬了……啊……好麻……妈妈……妈妈真的……要被你玩坏了……!”

        她声音彻底混乱,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哭喊着,身体被操成极致羞耻的C型,肚皮高高拱起,桃心纹在小腹上疯狂闪烁,后背的淡金色屈纹也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剧烈发光。

        冷凡咬着妈妈的尾巴,腰部一次比一次更狠地撞击,鸡巴在妈妈紧致湿热的屁眼里凶狠地进出,金色精液被搅得四处飞溅,顺着结合处大股大股地涌出,滴落在地毯上发出淫靡的“啪嗒啪嗒”声。

        他低吼着,声音沙哑却带着强烈的迷恋与兽欲:

        “妈妈……你的尾巴……好甜……屁眼……吸得我好紧……我……我要把你……彻底操坏……!”

        云婉卿翻着白眼,舌头伸得更长,口水拉丝滴落,身体在高潮中剧烈抽搐,像一个被儿子彻底玩坏的、只剩下本能颤抖的极品肉便器,却又在混乱的呻吟中,带着一丝母爱的温柔呢喃:

        “凡凡……妈妈……是你的……全部……都是你的……啊……要去了……妈妈……又要……被你操到……高潮了……!”

        他低声喘息着,声音里满是震撼、迷恋与彻底的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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