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声音很轻,轻到如果他不是就在她的身体旁边几乎贴着的距离,他根本不会听见,是一个近似于低吟的、睡梦中无意识发出的细碎声,持续时间不到一秒,她的嘴唇在那个声音发出之后重新合上了,但那个声音在次卧的寂静里对他来说是很清晰的,他抬起头,把那个声音听了一下,然后低头,重新把舌面贴上去,这次在花缝的内侧底部多停留了一会儿,用舌尖在那里轻轻地往里探了一下,感受内侧的质地。

        那里更紧,更软,更湿,他的舌尖伸进去的幅度很浅,只是探了一个边缘,花壁的肌肉在这个轻微的侵入里做了一次细微的收缩,把他的舌尖包了一下,他感受到那个收缩,感受到花壁肌肉在他的舌尖上形成的那种质感,他的呼吸在那一刻彻底无法控制地粗了,他把那口粗重的气压低,让它从鼻腔里出来,不出声,他的手掌在她的臀部两侧微微收紧,然后重新放开,他在用一种克制的方式把自己对这整个过程的反应控制在一个不会打破眼前这个画面的范围之内。

        他抬头又看了一眼时间。

        三点二十一分,他已经在这里蹲了将近二十分钟,他的大腿因为长时间蹲着而有一点轻微的酸,他调整了一下,从蹲着变成跪在沙发前,用膝盖跪着,让自己的身体能在这个姿势上更稳定地保持,他三十岁的身体和她十九岁的身体之间的这个姿势差,跪着的他和趴着的她,这个画面他在心里过了一遍,觉得这个画面有它自己的东西在,他没有多想,重新把全部注意力放回他的舌头上。

        三点二十五分之后,他感受到花缝里的湿意达到了一个新的量级。

        不是渗出,是流,是那种细细的但持续的向外溢,花缝的底部积累的已经不是可以用“一点”来描述的东西,是实实在在的湿,他的舌面每一次从下往上收的时候,能带上来的量已经足够让他的嘴唇都感受到那个湿意,他把那些湿意在嘴里收了一下,尝了一下,淡的,甜的,带着一点体温的热度,他把那个味道在他的口腔里停了一下,让那个停留在他的舌根上形成一个记忆,然后重新把舌面贴上去。

        白晓希的双腿在这个时候有了动作。

        她的两条腿,原来是并拢的,从沙发边缘自然垂下去的,现在,在他二十五分钟持续的舔舐之后,她的腿开始动了,不是突然的,是非常非常缓慢的,像是睡梦中的人在做某个梦境动作时肢体的延迟跟随,她的左膝先弯起来了一点,膝盖往外偏,然后是右腿,也是缓慢的,也是往外偏,两条腿这个微小的向外偏转,让她趴着的姿势里,臀部的角度有了一点细微的改变,花缝的位置因为双腿向外的微小张开而被轻轻地撑开了一点。

        他把这个动作感受得非常清楚,他的舌头感受到了那个随着双腿微开而带来的视野变化,他抬头,把她的整个下半身扫视了一遍,白色的丁字裤细绳被他拨在一侧,花缝完整地暴露,花缝的每一道花瓣都是湿润的,带着连续舔舐之后形成的那种完全浸透的湿,花瓣的颜色在这二十五分钟的持续刺激后比他刚蹲下来时深了一个色调,不是浅粉,是带着一点充血意味的粉,花蒂的位置有一点微微的肿胀,是持续受到刺激之后的身体反应,他低头,把那个充血的花蒂看了一下,然后重新用舌尖贴上去,在这个轻微肿胀的花蒂上轻轻地压了一下,感受那个压下去时弹性的、饱满的质感。

        白晓希的腰在那个压下去的瞬间弓起来了,这是她今天弓起幅度最大的一次,脊背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反弓,臀部抬离了沙发面,枕着手臂的头轻轻地动了一下,嘴唇之间挤出来一个比刚才更长一点的、更完整一点的细碎呢喃,在那个呢喃里有一个近似于音节的东西,但没有形成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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