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的手指收了一下,是那种无意识的、生理性的握紧,他把那个反应控制住,把手重新放平,掌心向上,停在空中,停了两秒,然后他用右手食指,沿着内裤的边缘,找到了布料和皮肤交界的那条线,把指尖轻轻插进去。

        只是拨开了一点,一点点,让内裤的边缘从皮肤上微微离开,留出了一道窄窄的缝隙。

        然后他把食指抽出来,让指腹贴着花缝的外侧,隔着那层棉布,从上往下,缓缓地,划了一个来回。

        不是那种急切的、带着力度的动作,是很轻的,像是描一条线,把那道轮廓从起点描到终点,再从终点描回来,指腹感受到了那层棉布下面细微的地形,中央的那道浅浅的缝隙,两侧的弧度,以及布料表面因为体温而带来的那一点热意,不明显,但真实。

        他的呼吸变了。

        不是加快,是变深,每一口吸进来的气都比正常状态下压得更沉,像是在刻意维持一种平稳,但平稳本身消耗了太多力气,这让他的肩膀肌肉有了一种很轻微的、被绷住的紧张感。

        沙发上,白晓希动了。

        是那种睡梦中的无意识的蠕动,不是惊醒,是身体在深度睡眠里自发调整姿势的那种微小位移,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了一个细微的、含混的声音,不成字,像是某个音节被切断在了半途,然后她的腰微微地转了一个弧度,整个人从侧躺的姿势翻了过去,背对着云海,脸朝向沙发靠背,那条裙摆在翻身的动作里重新被身体压住,部分恢复了遮盖。

        云海没有动。

        他保持着蹲下的姿势,视线落在白晓希的后背上,她的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两根细肩带从肩上滑到了手臂外侧,脖颈和肩背的连接处有一段皮肤在这个角度暴露得很完整,白,细,脊椎的轮廓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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