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

        不是因为良心,而是因为精液的痕迹在浅色地砖上清理起来比在书房的深色桌面上麻烦得多,而且浴室是潮湿封闭的环境,气味的残留时间会比干燥通风的书房长三到五倍,白晓希今晚还要用这个浴室洗澡。

        理性控制了欲望。

        不是消灭它,而是把它像一头野兽一样按进笼子里,锁好,贴上封条,写上“今晚再说”四个字。

        他从淋浴间退出来,站在洗手台前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潮红,嘴唇上有一层薄薄的湿润光泽,是刚才舔墙壁时残留的水分,眼神依然锐利但瞳孔还没有收缩回正常大小,脖子右侧有一根青筋在跳。

        他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用白晓希挂在洗手台旁边的毛巾擦了一下,毛巾是浅黄色的、很柔软,上面有一股洗衣液和阳光混合的味道,他把脸埋在毛巾里多停留了三秒,然后挂回原处,确保毛巾的折叠方式和悬挂角度跟之前没有任何差别。

        拿起装着原装沐浴露的黑色塑料袋,退出浴室,退出次卧,关门,回到走廊。

        两点二十五分。

        整套操作从进入次卧到退出次卧,耗时十五分钟。

        他把黑色塑料袋带回书房,放进衣柜顶层行李箱的快递纸箱旁边,密码锁上好,衣柜门关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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