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加快了速度。
内裤的棉衬被他的鼻息打湿了一小块,气味在湿热中被进一步催化,变得更浓、更腥、更直白。
他几乎能想象到这条内裤在她身上的样子,粉色的布料贴着她最私密的部位,那个没有一根毛发的、白虎体质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
十九岁,处女,他妻子的亲妹妹,叫他姐夫,笑起来露出一排小白牙。
就是这条内裤,每天贴着她那里至少十个小时。
云海闷哼了一声。
右手猛然收紧,拇指碾过龟头顶端的马眼,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弓。
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喷出来的力度大到超出了他自己的预期,白色的浊液划过一道将近半米长的抛物线,重重地拍在阳台的灰色地砖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啪”。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里涌出来,量大得像拧开了一个龙头,精液在地砖上汇成了一小滩不规则的白色液洼,边缘的几滴飞溅到了不锈钢晾衣杆的底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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