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的前端向花缝施压,那片柔软的嫩肉在压力下开始缓慢地向两侧分开,像两片被手指轻轻推开的花瓣,分开的过程中大阴唇的内侧黏膜逐渐暴露出来,颜色从外侧的玫瑰粉渐变为内部更深更湿润的粉红,他能感受到花瓣在龟头两侧形成的包裹感,那种软而热的包裹感从龟头的弧面向内挤压,像是有两只温热柔软的手掌同时贴着他的龟头夹了上来。

        他继续推进。

        龟头在花瓣的包裹中缓慢地向内推入,进入了第一厘米,第二厘米,花瓣的分开幅度在这个过程中被迫持续扩大,他能感受到花瓣边缘的皮肤被撑开时传来的微弱张力,以及来自更内侧的、温度更高的黏膜组织对龟头弧面的湿热包裹。

        然后,在大约三厘米深的位置,他感受到了阻力。

        不是疼痛,不是排斥,是一层薄膜状的物理阻力,像是前进路上有一张绷紧的网,龟头最前端的弧面抵在了那张网上,网在压力下向内凹陷,产生了一个明显的弹性阻力反馈,弹回到他龟头上的那股力量清晰而确实。

        处女膜。

        十九岁,白晓希,他妻子的亲妹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最后一道屏障,此刻抵在他巨根的龟头上,隔着一张薄薄的生物膜,里面和外面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他低头,视线穿过自己起伏的胸膛,越过她平坦的小腹和完全展开的耻骨区域,看见了那个他的龟头楔入花缝约三厘米的画面,巨大的紫红色龟头把那片小小的花瓣撑开到了近乎夸张的程度,原本闭合的花缝现在被撑成了一个紧紧包裹着龟头的椭圆形开口,花瓣的边缘因为被撑开而呈现出一种薄而紧的张力感,外侧的皮肤颜色被拉伸后变浅,而龟头冠状沟卡在阻力点上方的那一段,能看见冠沟的深邃轮廓被花瓣边缘的皮肤勾勒出来,像是一道被精确卡住的扣环。

        他咬紧了牙关。

        白晓希的双腿架在他肩膀上,膝盖窝的内侧肌肤贴着他的肩膀皮肤,两条纤细的舞者小腿悬在他背部两侧,脚踝因为悬空而放松地自然下垂,脚趾上还涂着浅紫色的指甲油,白舒羽帮涂的那个颜色,此刻在他的背部两侧悬荡着,指甲油的颜色在暗淡月光里像两枚浅浅的紫色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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