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整。
今晚的月亮仍然接近满月,但云层比昨晚厚,透过纱帘进来的光量少了约三分之一,房间里的光线比昨晚更暗,白晓希的轮廓在这种暗而不失清晰的光线中呈现出一种近乎雕塑的静态感,她今晚侧卧着,左侧着床,膝盖微微弯曲,右臂搭在身体前方的床面上,白色吊带睡裙的裙摆因为侧卧的姿势被推挤到了大腿后侧,从正面看只覆盖了小腹和侧腰的位置,从腰线到臀部到大腿后侧的曲线全部暴露在那层薄薄的月光下。
他需要先把她翻过来。
他走到床边,左手轻轻地绕到她的肩膀后侧,右手放在她的腰上,两只手同时施加了一个轻缓的推送力,引导她的身体从侧卧向仰卧的方向旋转,她的身体在这个外力作用下像一棵被风缓缓压倒的草那样顺着力的方向慢慢倾斜,肩膀先着床,然后是背部,最后是腰和臀,翻转全程用了大约二十秒,她的嘴唇在翻动的过程中微微张开了一条缝,发出一个极轻的、连音节都算不上的气音,然后又合上了。
现在她仰躺着。
白色吊带睡裙在翻转之后皱成了一团,裙摆堆在大腿中段,腰腹之间的布料被扭曲成几道竖直的折痕,他的双手从她的腰两侧向上伸入裙摆,十指捏住了睡裙的下摆边缘,开始将它缓缓向上推送。
过腹部。
过胸口。
一直推到了领口以上,让整件睡裙堆在了她的锁骨以上、颈部以下的位置,不是脱掉而是向上折叠了,现在睡裙变成了一条挂在她颈部的皱巴巴的布条,她的整个躯干从锁骨到腹部全部裸露了出来。
C罩杯的胸部在仰躺的姿势下因为重力而轻微地向两侧摊开,失去了站立时的聚拢形态,但弧度依然饱满,乳晕在月光下呈现出浅粉色,比昨晚他用舌尖品尝过的花瓣颜色稍微深一个色号,两个乳头在室温中微微凸起,皮肤白得像是从未被阳光照射过的区域,与锁骨以上因为日晒而稍微深了一点点的肤色形成了一道清晰的分界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