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手,关掉浴霸灯,走出卫生间。
十二点四十分。
他赤脚走在走廊里,全身赤裸,一百八十一厘米的男性躯体在走廊微弱的灰蓝色光线中像一座移动的暗色雕塑,宽阔的肩膀几乎占了走廊宽度的三分之一,背部的肌肉在每一步的重心转移中轻微地牵引收缩,臀部紧实有力地交替用力,巨根在无任何衣物束缚的状态下随着步伐的节奏微微晃动,但因为勃起的硬度已经达到了上翘的角度而晃动幅度很小,更多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充满重量感的前后摆荡。
他的身上没有任何遮挡物,没有上次的运动裤和卫衣,没有任何布料的缓冲层。
皮肤直接暴露在走廊的空气中,九月中旬的成都夜晚闷热潮湿,空调开着的室内温度二十五度,但他赤裸身体表面的温度比环境温度高了至少两度,每一寸皮肤都在散发着肉眼看不见的热能,像一座即将喷发却还在沉默的火山口。
四步半。
避开第三块和第七块地板。
次卧的门依然虚掩着,和昨晚一样的一指缝。
他没有在门前停留六十秒。
今晚他只听了十五秒就确认了她的呼吸状态,那个均匀的、每分钟十二次的深度慢波睡眠节奏像一个他已经熟悉了的音频波形,不需要更多时间来辨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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