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在这种轻松到近乎寻常的闲聊中结束了,白晓希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完放下杯子的时候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比饭前那个更大更持久,嘴巴张到了几乎能看到后槽牙的程度,眼睛眯成了两条缝,哈欠结束后她揉了揉太阳穴,神情恍惚了一瞬。
\"好困...我今天真的练太狠了。\"
\"去睡吧,碗我来收。\"
\"不好意思啊姐夫,又让你一个人收拾。\"
\"没事,快去吧。\"
\"嗯...那我先回房间了...姐夫晚安。\"
\"晚安。\"
她从餐椅上站起来的时候身体晃了一下,右手扶了一下桌沿才稳住,她以为是蹲久了起猛了导致的低血压眩晕,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了两秒,然后拖着拖鞋慢慢向走廊的方向走去,脚步声比平时轻得多也慢得多,拖鞋底和木地板之间的摩擦声变成了一种含混的、断断续续的沙沙声,像一个已经走在梦境边缘的人在现实世界里留下的最后的脚印。
走廊尽头次卧的门开了又关,关门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没有上锁,和以往每一天晚上一样,她从来不锁门。
云海坐在餐桌前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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