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向镜对面的暗室里,燕清舞已经被彻底玩到崩溃边缘。

        她被黄毛抱起,摆成最屈辱的“门户大开”姿势:双腿被铁链吊到头顶,几乎呈180度一字马,白旗袍彻底撕成布条,只剩几缕金边绸缎挂在腰间,像被撕碎的婚纱。

        纯白丝袜从大腿根往下全是深透的尿痕和白浊,金边花纹被浸得发黑,袜口蕾丝皱成一团,黏腻地贴在腿上。

        蜜穴和后穴同时插着两根粗长的假阳具,遥控震动开到最大,嗡嗡声在房间里回荡。

        她小腹还在抽搐,刚才被猛灌的盐水和尿液混在一起,顺着丝袜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水床上。

        黄毛抓住她长发往后扯,让她被迫仰头,对着单向镜方向哭喊:

        “主人……清舞的骚逼……被玩坏了……前后两个洞……都合不拢了……哥哥……你看不见……清舞现在……只想被大鸡巴轮……被尿湿丝袜……被射满……哥哥……你那小牙签……插进来清舞只会觉得痒……根本不满足……清舞……再也不要你了……”

        镜子这一侧,叶无道呼吸早已乱成一团。

        他裤子拉链大开,内裤被林若曦扯到大腿根,刚才射出的精液还黏在内裤裆部,散发着淡淡的腥味。

        林若曦半跪在他腿间,睡袍彻底滑落,胸前两团雪乳贴在他大腿上,手指握着他那根再次硬起来的东西,慢慢撸动,指尖在龟头冠状沟打转。

        “哥哥……你看清舞现在,被吊成这样……白丝全湿透了……金边都染黄了……她喊你‘小牙签’……喊你‘根本不满足’……你却在这边硬得发疼……”

        叶无道眼神越来越红,喉结剧烈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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