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懋见剑灵嘴上依旧硬气,凤眸冷冽如霜,偏偏身子却在自己掌心下诚实得发颤,那雪白连裤丝袜裹着的肥美雪臀被他五指揉得变形,湿透的裆部丝袜黏腻地贴在肿胀阴唇上,蜜液顺着指缝不断溢出。
他眼中淫光大盛,喉结滚动,忽然哈哈大笑,声音里满是阴险而得意的算计:
“哈哈……剑妈,你这神女嘴上说得好听,身子却老实得要命!老子手指隔着白丝一揉,你这肥逼就收缩得这么紧,骚水都快把老子手掌泡烂了……还装什么斩龙台残灵?千年没被男人碰过的极品肉体,一碰就湿成这样!”
他大手愈发肆无忌惮,指尖隔着湿透的丝袜在腿心反复打圈,另一只手粗暴地抓向她那对握不住的雪峰,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软弹得惊人。
剑灵娇躯轻颤,银牙暗咬,却终究没有出手。
杜懋捕捉到她眸底那一闪而逝的水润雾气,心知这神女外冷内骚,已被自己撩拨得七分动情,当即借机再逼一步,声音低沉而猥琐,带着赤裸裸的激将:
“既然你这么硬气,不如我们换个更刺激的玩法!老子以命为赌,你……自封全部修为,变成彻彻底底的凡人女子!我们去老龙城地下那座最大的赌坊——‘天一阁’,那里修士与凡人混杂,凡人更多,规矩最公平不过,一局定胜负!赢了,老子立刻放过你那小鬼头,并自废一身修为,从此再不踏入桐叶洲半步;输了……你就得当着满堂修士与凡人的面,一件件脱光衣服,先脱白袍,再脱里衣,最后连这湿透的白丝连裤袜都褪到脚踝,任由老子当众揉你这对握不住的大奶子、摸你这肥嫩骚逼、玩你这千年没开苞的极品炮架子!”
他故意将“当众脱光”几个字咬得极重,掌心在丝袜下又用力一揉,将她肥嫩阴唇隔着布料挤得变形,蜜液“咕滋”一声被挤出更多,顺着丰腴大腿内侧滑落,声音愈发下流而挑衅:
“怎么?不敢?哈哈……堂堂斩龙台残灵,高高在上的神女,原来也怕在众人面前露出自己那副骚浪真身?还是说……你其实早就想让老子当着那小王八蛋的面,把你这湿透的白丝肥逼玩到喷水?不敢接的话,老子现在就捏碎这小鬼头的心脉,看你这神女怎么护!”
剑灵凤眸微眯,眸光如霜,却在听到“自封修为”、“当众脱光”、“满堂修士与凡人”这几个字眼时,心湖深处猛地掀起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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