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周围房屋里的人们——虚弱的灰色能量(营养不良),躁动的红色能量(愤怒或痛苦),麻木的棕色能量(绝望)。

        偶尔有明亮的黄色能量(孩童的天真),但很少。

        我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目标。主祭说最好是年轻健康的男性,能量充沛且恢复能力强。但每当我感知到符合条件的能量场,罪恶感就让我却步。

        我在一个废弃仓库旁停下来,背靠冰冷的砖墙。

        尾巴在斗篷下不安地卷曲。

        体内的空虚感开始浮现——已经一周只靠减量的红色液体维持,本能在尖叫着需要真正的能量。

        “不行…我不能…”我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我感知到一个特殊的能量场。

        从街道另一端走来一个人。

        他的能量场是明亮的绿色,充满生命活力,但边缘有黑色的波动——痛苦,或者创伤。

        随着他走近,我能更清楚地感知:年轻男性,约二十岁,身体强健但腿部有旧伤,情绪复杂,混合着疲惫、决心和…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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