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我确实不在意你的感受因为我的职责是保证任务完成”,比如“柯昂不是我的他是你的任务目标”,再比如“我在意的是你死不死不是你的情绪好不好”。
但这些话他一句都没说出口。
不管他说什么,伏芙都只会哭得更凶。
她的眼泪和她的逻辑是两个完全独立的系统,互不干涉,各自运行。
眼泪不需要理由,只需要语气。
语气好了,天大的事都能商量;语气不好,天塌下来也不干。
系统在意识深处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妥协了。
“……行。”他的声音变得生硬,“我求你。”
伏芙吸了吸鼻子,用浴袍袖子擦眼泪。袖子是真丝的,擦眼泪一点都不吸水,反而把眼泪抹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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