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衣的手从男人的脖子上滑下来,落在他的胸口。
她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他长袍的扣子,一个,两个,三个。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仪式感。
每解开一个扣子,她都会在那个位置停留一秒,用手指轻轻地抚摸露出来的皮肤。
男人的胸膛裸露出来的时候,零衣的嘴唇离开了他的嘴唇,转而贴上了他的锁骨。
她的舌尖在他的锁骨上画着圆圈。
那些圆圈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汇聚在锁骨中央的那个小小的凹陷处。
她的舌尖抵住了那个凹陷,轻轻地、缓慢地、像是要把那个位置的味道刻进记忆里一样地舔舐着。
她的双手同时向下移动,解开了他长袍剩下的扣子,然后把长袍从他的肩膀上褪下来。
布料滑落的声音在安静的废墟里格外清晰。
零衣退后一步,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