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裤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一种陌生的空虚感从深处涌上来,叫嚣着要被填满。

        “空!”她声音带了哭腔,不知是羞还是恼。

        “香菱……”他忽然叫她全名,声音低沉又诱惑,像是雨天前的闷雷,“我想肏你。”

        香菱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个字——那么土,那么俗,那么直白,那么下流。

        它不是诗文里的“巫山云雨”,不是市井之间的“夫妻欢好”。

        它就是“肏”。

        这是一个从字形到发音都充斥着原始力量的词。

        这个会意字就是造于男子对女子最原始的征服。

        她的脸红得像喝下了一整碗水煮黑背鲈的汤底,耳尖更是烫得吓人。

        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被他握在掌心的乳肉随着喘息不断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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