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像是豁出去了,主动踮起脚,吻上他的唇。
不是平时那种羞涩的轻触,而是带着啃咬和掠夺意味的深吻,舌头笨拙却热情地探入他口中,纠缠他的舌。
空只愣了一瞬,便反客为主,搂住她的腰将她按向自己,狠狠地回吻。
这个吻比中午在厨房时更加激烈,带着一下午的等待和压抑的欲望,唇舌交缠间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吻到两人都气喘吁吁,香菱才退开一点,嘴唇红肿,眼神迷离。她开始扯他的衣服,动作有些急躁,像是急于确认什么。
“香菱?”空任由她动作。
“我要你……”香菱声音哽咽,手下不停,解开了他上衣的扣子,又去扯他的腰带,“我现在就要你……我忍了一下午了……空,我受不了了……”
“哪有姑娘不馋自己男人鸡巴的。”她低声嘟囔,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他听,“除非那男人是个废物……你不是废物,对不对?你让我馋死了……”
腰带被解开,裤子被拉下。
那根让她惦记了一下午的凶器弹跳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柱身青筋盘绕,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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