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在晚上出去,找那些一看就不正经的男人搭话。
我能分辨他们。因为他们的眼神,和那个清洁工一模一样——贪婪、肮脏、带着一种要把人拆吃入腹的兴奋。
第一次向男人“开口”的时候,恐惧,恶心……
我抖得都快站不住,甚至都不敢去直视对方。
只能用笔在纸箱上写下最直白的话:
(要吗?都可以做。)
他们笑得很开心,其中不乏有一些专门喜欢我这样娇小女孩的变态。
他们掏出钱塞给我,然后把我带到小旅馆、公园角落、甚至车后座。
很讽刺,对吧?
我明明是为了逃离“做爱”才拼命爬出孤儿院,却为了活下去,不得不一次次张开腿,让那些陌生人奸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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