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时候明显不适合反驳。

        赛琳知道教导者喜欢听什么,低头:“对不起教授,以后不会了。”

        塞德里克往后靠上椅背:“恕我直言,你的小男友这么年轻,未来这么长,变数很多。我看得出你并不是那种愿意大学毕业就结婚生子的人。我希望你专心自己,不管是我的课,还是其他教授的课,都好好上。不要因为任何人……耽误自己的前程。”

        赛琳点头如捣蒜:“我明白了教授。”

        塞德里克沉默了两秒,才继续说:“这次的卷子我算你过,没有下次。”

        太好了。赛琳不敢表现得太得意忘形,努力压住自己快要翘上天的嘴角:“好的教授,谢谢您。”

        塞德里克点头:“没事了,出去吧。”

        赛琳恭恭敬敬地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塞德里克身下悄无声息地钻出一条腕足,黑紫色的腕足柔软而有力,上面布满细小的吸盘。

        他用腕足拿过手里赛琳的卷子,把吸盘贴在卷子上方,轻轻嗅舔。

        每只吸盘含有上万个神经元,深深感受着赛琳残留在纸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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