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她有了人性的私心，有了偏爱，也有了不再大公无私的理由。
他反手握住了露西娜微热的手，强行将心头的悸动压了下去。
现在还不是温存的时候，地上还躺着两个随时会咽气的人。
陆渊视线重新扫过张明远和王森。
“在你的感知中……”陆渊他指了指：“他们算好人么？”
这个问题，问得很现实。
末世之中，人心永远比厉鬼更难测。
陆渊自认不是什么烂好人，他无法猜透这两个老狐狸从进入副本开始到现在，到底在盘算着什么。
不可否认，在对抗小红的过程中，他们确实拼尽了全力，甚至张明远还自断一臂帮他完成了封印。
从行为上看，他们一直在偏袒、甚至保护着自己。
张明远为了封印不惜自断一臂，王森为了抗住小红透支了生命潜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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