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的拇指按上何沅君的耳垂,那里垂着的长款银质流苏耳坠随着头部的晃动而轻颤,珍珠与碎钻在车厢内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含紧些,\"杨过的腰胯摆动的幅度逐渐加大,鸡巴在何沅君温暖的口腔里抽插得越来越深,肉壁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你看我这鸡巴硬成这样,不帮我解决,难道要我转身去找无双那丫头?\"

        何沅君的瞳孔猛地一颤,抵在杨过腿上的手指骤然收紧。

        就在这一愣神的瞬间,杨过趁机将整根肉棒全部捅了进去,龟头深深抵住了何沅君的喉管。

        何沅君的喉咙本能地收缩,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杨过倒吸一口凉气,胯部开始疯狂地前后挺动。

        车厢内回荡着淫靡的水声,那是鸡巴在口腔里快速进出时与唾液混合的声响。

        何沅君被迫保持着仰头的姿势,侧垂的麻花辫垂在肩头,发尾随着头部的晃动而摇摆。

        杨过的双手捧住何沅君的脸颊,指腹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能感觉到何沅君因呼吸困难而微微颤抖的面部肌肉。

        \"夫人的小嘴还是这么会吸,\"杨过喘着粗气,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鸡巴在何沅君口腔里横冲直撞,\"每次看你端坐的样子,我就想这样把你按住,看你还能端坐到几时。\"

        何沅君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顺着白皙的脸颊流下,滴在那玄黑织金的长袄领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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