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吞咽本能越来越强,舌头卷裹棒身,口腔的热气包裹青筋,每一次抽出都拉出长长的口水丝,重新推进时撞击舌根,带来阵阵酥麻。

        杨镇的手滑到她的胸前,隔着劲装揉捏乳房,五指深陷月白缎面,挤压乳肉让布料变形,拇指碾压乳头的位置,反复拉扯,程英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颤栗加剧,胯下汁液顺着裙摆淌下,湿了木架下的青石板。

        抽插持续了许久,杨镇的鸡巴在口腔内胀到极致,龟头马眼张开,他低吼着顶住喉间,第一股浓稠精液喷涌而出,直射进程英的喉咙,热烫的白浊顺着吞咽滑入胃中。

        第二股接连爆出,填充口腔,第三股从唇角溢出,拉丝般淌下下巴,第四股喷溅到脸颊,白浊覆盖那细长眉形的尾端。

        射精过程缓慢反复,鸡巴在口中颤动释放,每一股都撞击舌根,让她的低吟转为闷哼,精液量巨大,足足十几股,射满嘴巴后从唇缝涌出,滴落在长褙子的领口,浸透银线滚边的中衣。

        杨镇射着精的同时,手掌继续揉胸,掌心包裹乳房反复挤压,乳肉的弹性让他延长快感,程英的喉间吞咽不止,精液混口水拉丝,脸庞狼藉一片。

        射完后,杨镇缓缓抽出鸡巴,棒身表面裹满口水和残精,拉出长丝。

        他捏开程英的嘴巴,让那饱满唇瓣大张,露出里面满是白浊的口腔,舌头上布满黏腻的精斑,对围观者炫耀道:“看见没?这傲气的女侠,现在满嘴都是本王的精液!她敢刺杀本王,下场就是这样,被鸡巴塞嘴,吞得一干二净。谁还想试试她的骚穴?本王玩够了嘴,下面那湿透的逼,随便上!”人群骚动更甚,有人往前挤,却仍无人敢真动,杨镇大笑起来,鸡巴软下后又甩了甩,残精溅上程英的发髻,白玉兰花发簪的花瓣被白浊裹住,莹润通透的玉质沾染污痕。

        他的手掌在她的脸庞抹了一把,将精液均匀涂开,从眉峰到鼻尖,再到唇瓣,每一寸都反复摩擦,让白皙肌肤变得黏腻闪亮。

        程英的昏迷中身体还在颤,胯下汁液不止,劲装的裙摆湿成暗色,空气中精液的腥味混着她的体香,弥漫开来。

        杨镇的目光在程英狼藉的脸庞上多停留片刻,那白浊的精液从她的唇角缓缓淌下,顺着下巴滴落到月白长褙子的领口,浸湿了银线滚边的扣饰,布料上泛起一片黏腻的暗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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