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股白浊直灌口腔,冲击舌根和上颚,量大得让她吞咽不及,精液顺着喉中滑落,没有一滴流到衣服上,她本能咽下,腥臊味充斥鼻间。
何师我喘息着抽出鸡巴,棒身还颤动着余韵,他忽然兴起,将龟头对准程瑶迦的杏眼,热烫的顶端碰触眼睑,睫毛被龟头刮过微微颤动:“瑶迦,我想试试你的眼睛,让鸡巴进去磨一下,可以吗。”程瑶迦大惊,杏眼睁圆,后退半步:“什么?那怎么行,会伤到眼睛的。”何师我兴致缺缺地收回,却见程瑶迦叹了口气,轻声道:“哎,算了,那就只能一次,以后不许了。你要轻点。”何师我大喜,双手捧住她的脸庞,将头固定,鸡巴缓缓对准左眼,眼睑被龟头轻轻顶开,棒身顺着眼眶的轮廓推入,他插得极为小心,只让龟头浅浅磨着眼球表面,感受到那湿润的眼膜包裹,睫毛刷过冠沟带来细微刺激。
程瑶迦的身体僵硬,杏眼另一只泪水涌出,极度痛苦让她眉心紧皱,脸庞苍白,何师我见状更加轻柔,龟头只在眼球上轻轻滑动,不敢深压,口中安慰:“别怕,我不会弄伤你的眼睛,就轻轻磨磨,感觉你的眼膜这么滑,裹着龟头热热的。”摩擦间,眼球的湿润让龟头胀大,他控制节奏,先顺着眼睑边缘滑动,龟头刮过长睫的根部,然后浅浅压入眼眶,磨着眼球的弧度,感受到内里的柔软阻力,眼泪混着前列腺液润滑了棒身。
程瑶迦咬紧牙关忍受,双手抓紧他的胳膊,指甲嵌入肉中,痛苦中夹杂异样快感,眼球被磨得微微红肿,泪水滑落脸颊。
在持续的摩擦后,何师我低喘着加速几下,龟头在眼球上轻顶,喷射出大量精液,第一股白浊直涌眼眶,冲击眼膜让眼球一颤,精液从眼角溢出,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到衣服上,那端庄的浅冰蓝褙子胸襟瞬间被白浊玷污,牡丹绣纹处现出黏腻痕迹。
何师我心疼地拿出手帕,轻轻擦拭她的眼睛,指尖小心抹去眼睑上的残留,精液拉丝般黏在长睫上,他低声道歉:“对不起,射得太多了,你的眼睛红了,我帮你擦干净。”
擦拭间,何师我将程瑶迦按倒在床上,双手抬起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长裙的裙摆被掀起堆在腰间,露出中衣的裆部,他没有脱衣,直接将鸡巴对准穴口,隔着薄薄的缎面布料顶入。
布料被龟头挤压变形,紧裹棒身形成一道凸起,龟头透过布料压迫阴唇,感受到内里的热烫湿润,何师我腰部缓缓前挺,鸡巴整体没入布料通道,布料摩擦着棒身的青筋,龟头顶到穴口的位置,压迫内壁层层褶皱。
程瑶迦的杏眼微闭,低吟出声,异样的布料摩擦让她穴内抽搐,汁水浸透布料润滑了入侵。
何师我开始打桩般抽送,先浅浅滑动,只让龟头在布料下碾压阴蒂和外唇,布料被拉扯成湿滑形状,包裹龟头增加紧致感,然后深入全根,棒身透过布料撞击穴深,龟头顶到子宫口的位置,布料凹陷压迫内壁每寸嫩肉,带出咕叽的湿响混着布料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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