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越来越多,顺着棒身流淌,润滑了整个口腔,鸡巴进出时发出黏腻的吮吸声。

        程瑶迦的双手抓紧何师我的衣摆,指尖嵌入布料,呜呜的闷哼从鼻间漏出,唇瓣被撑得发白,周围的皮肤因摩擦而微微红肿。

        何师我看着她这副端庄脸庞被鸡巴玷污的模样,心头快意大增,双手托起她的下巴,固定住头部,让抽送更顺畅。

        鸡巴现在已完全没入,龟头每次退出时带出她的舌头,拉扯成湿滑的形状,然后再猛顶进去,撞击喉咙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程瑶迦的口腔内壁痉挛着裹紧棒身,舌头本能地舔舐龟头的冠沟,增加异样的刺激。

        何师我低声喘息:“瑶迦,你的嘴巴真热真紧,像个小穴似的吸着鸡巴,舌头这么软,舔得我爽死了。平时那么端庄,现在给老子口交,嘴巴被鸡巴操成这样,里面全是我的味道。”他的话带着粗俗的挑逗,腰部加速,鸡巴在口腔中搅动,龟头反复顶弄喉咙口,棒身压扁她的舌根,让口水喷溅而出,溅到她的下巴和颈间的珍珠项链上,那多层链子被液体润湿,泛起黏滑的光泽。

        程瑶迦的呜咽越来越急促,杏眼中泪水打转,她试图摇头,可后脑被按得死死,嘴巴只能被动承受。

        鸡巴的抽送节奏渐快,何师我现在用浅插深顶结合,龟头浅出时摩擦唇瓣的内侧,深顶时直捅喉咙,棒身整体在口腔中旋转,刮过每一寸软肉。

        她的舌头已被搅得麻木,口水混着预液从嘴角流下,顺着脖颈淌入衣襟,浸湿了中衣的银线滚边。

        快感在何师我下身积累,鸡巴胀大到极限,龟头在喉咙深处痉挛,他低吼着猛顶几下,终于喷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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